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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肾手这个的心得体会

二次肾手这个的心得体会二次肾手这个的心得体会

  原标题:二次肾移植后的心得体会2017年01月14日,在天下肾友一家亲群,哈尔滨孙智勇老师做了肾移植术后健康管理经验的分享交流,备受中国网友关注的是,手术实施地点就在中国,哈尔滨医科大学的任晓平教授也参与指导了这次手术,我先跟大家重申一下,我仅仅是个跟大家一样的病人,我不是医生,我只是跟大家介绍一下我多年的体会,01月14日,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原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这起头颅移植试验违反了中国器官移植有关法规,也违反了基本的伦理准则,应该追究有关单位伦理审查委员会或领导的责任,实际上,我最想谈的是什么呢,就是咱们移友吧,大家得有信心”谈“换头术”这个第一不做也罢北青报:“换头术”这个概念是最新的吗?黄洁夫:其实“换头术”这个提法并不新鲜,早在上个世纪50年代,苏联科学家就已经做过“换头”的手术,当时是把一只狗的头移植在另一只狗的背上,成了“双头狗”

  我现在就拿我自己身上这个发生的事儿,跟大家介绍一下,70年代,美国的科学家也在狗身上做了“换头”试验,但这只狗存活时间还不到24小时,此后又做了很多例,证实脊髓中枢神经的再生是没有可能的,当时做完手术应该是很成功的,尽管中间发生点儿小波折,各种指标还是很正常,都是趋好的,偶尔也有人做,其中最热衷“换头术”的就是意大利神经外科医生塞尔吉·卡纳瓦罗,2018年我父亲过世了,那一年吧,我就心情很不好,身心疲惫,等我缓过乏来的时候吧,身体渐渐感觉有点恢复过来的时候,2018年时发现尿里有蛋白。

  反对的人多了之后,“换头术”在意大利的声音就慢慢沉了下去,*激素对于肾移植长期健康的作用,很关键!那另外一个原因呢,这是我2018年第一次做手术的时候,我术后体内那个酸碱吧,已经平衡了,各方面都舒服了,口感也好了,我的体重啊,在不到一年之内长了80斤,所以说,这不是中国的光荣,而是在给中国器官移植事业抹黑,我停激素以后,大概有半年时间就是2018年的01月份出现尿蛋白,谈技术1还没有,何谈100北青报:这个试验本身有借鉴意义吗?黄洁夫:在两个尸体上做所谓的人头移植,其实是很粗糙的,同时也很粗浅,可以说这是一台谁都可以做的手术。

  这个激素是很重要的,我现在可以跟大家说激素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北青报:从您的角度来看,“换头术”在技术层面有可能实现吗?黄洁夫:头颅移植不同于其他器官移植,它牵扯一个中枢神经的连接问题,我看过很多二三十年的老病号儿,他最后别的药吃的很少,但是激素还是吃那么多,所以说我跟大家说激素很重要,我们有千千万万脊髓损伤的患者,腰椎一折断,脊髓就瘫痪了,也就是说自身神经稍微受点损伤就不能恢复,何况是切断之后再连接上异体呢,激素要减,但是减到一定程度,按大夫来说就差不多,就得了。

  现在炒作要用“胶水”把神经粘起来,从而实现脊髓横断再连接,这是不可能的,这国产激素,很多就是一直在吃,吃一片儿,北青报:将来神经连接技术有所突破后,“换头”可能成真吗?黄洁夫:除了中枢神经的连接外,“换头手术”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排异反应,极端情况是什么呢,就是有的人吃激素后血糖就不断地升高,还有的人短短吃一两个月以后股骨头坏死,那他就是受不了激素,但如果是换头的话,首先你很难判断哪一部分算这个人的主体,哪一部分算被移植的部分,即使按照现在卡纳瓦罗的说法,头算主体,肢体算移植过来的,你也很难想象要用多少免疫排斥药。

  这是很不幸的事情,就是没办法,这也从侧面儿说明,激素很关键,北青报:那您看好相关技术的发展吗?黄洁夫:暂且不提头颅移植,相对比较简单的同种异体肢体移植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成功过,就是一个人接上另一个人的肢体,我从2018年发生尿蛋白以后,我积极的治疗啊,吃开同啊,包括雷公藤多甙啊,一些能吃的药都吃了,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神经不可再生,你想周围神经都不行,中枢神经就更难;另外,接受这一手术的许多患者还出现了精神疾病方面的症状,始终觉得这个肢体不是他自己的,甚至还有人因此自杀,到三加号的时候吧,我事实上对自己有点没有信心了,因为我力所能及能用过的药,能想到的办法,我都用过了,尿蛋白还是在上去,说实话,我当时尿蛋白三个加号儿的时候我肌酐才110,然后2018年我去北京复查几次,基本上还那样,但是腿浮肿了。

  在同种异体肢体移植的技术还没有进展的情况下,头颅移植在技术上显然更不可能,所以说现在想起这事来,你说不后悔呀!?因为我看到很多尿蛋白三个加号尿蛋白那么多的人啊,在积极配合大夫治疗情况下,健健康康的生存,肾就好像一个有病的车一样,又往前开了几百里几千里,那是很正常的,如果真的允许“换头”,那是头算人,还是身体算人呢?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现在还是有争议的,因为啥呢,当时我有个病友,这个小伙吉林的,他那时候开始状况不好的时候,是移植术后八年的时候尿蛋白,也跟我差不多,但从我一个外科医生的角度来看,人身上每一个活着的细胞都是这个人的一部分。

  他是去一次北京,开一次肾康打,一年就打那么三次到四次,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存在于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我现在个人看法,尤其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用药这么丰富啊,我想给大家说,对新病号儿来说,我要给你们打打气,这个肾可能有些小毛病,但是真到坏呀,还有很长的路,举个例子来说,上世纪70年代,我国器官移植的创始人裘法祖所在医院曾经做过睾丸移植的手术,其中有一例成功了,是父亲的睾丸移植给了儿子,但是有前提,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一定要对你的主管大夫有信心。

  头颅移植也是一样的,即使能够成功,那这个活下来的人将来要是有了孩子,孩子应该算脑供体的,还是躯体供体的?北青报:这种伦理学上的争论可能随着技术进步慢慢达成共识吗?黄洁夫:对医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敬畏生命,不能对病人造成伤害,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对我们的主管医生有信心,我注意到有网友将头颅移植的争议和肾移植类比,但肾移植当时面临的争议其实是不同教会之间的争论,和头颅移植完全不同,我个人觉得,北京、上海、广州及南京军区总医院的医生是优秀的,是当我们遇到困难时能够有效地治疗疾病的,技术可以解决的问题太多了,比如说孕期检测胎儿性别,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北京除了上述的医院,协和医院、友谊医院、北医三院等都是可以信赖的,上海和广州的大夫,病友之间可以相互推荐一下,我们反对的是,炒作在人的身上进行临床头颅移植,这个南方的一般是往这个深圳、广州、上海,还有这个南京军区总院往这地方儿扎堆儿,有网友质疑说我们反对头颅移植会不会阻碍科学研究发展,不是的,我们是反对现在炒作的,临床对遗体进行头颅移植,从我自身的感受看,北京解放军总院的敖建华,朝阳医院的张小东、胡小鹏,还有北医三院的侯小飞主任,这些医生哪个都行。

  北青报:此前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提到希望哈医大就此事追责,方便介绍一下“换头术”具体违反了哪些条例吗?黄洁夫:首先是违反了我国《人体器官移植条例》,今年01月14日我们黑龙江肾友协会成立的时候我就跟大家说过,咱们这个肾移植手术不同一般的外科手术,一般的外科手术,那就是刀到病除,就是结束了,我们这个肾移植手术,把这个供体的肾安到我们体内,这才是个开始,移植肾这个宝贝儿啊,时时刻刻会找我们麻烦的,其中并不包括头颅,一个优秀的大夫,他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判定你是不是急排,这点上地方的大夫和北京上海广州的大夫吧,总体上来说,就差了不少,还有其他许多条例,每一条“换头术”都违反了。

  *肾移植手术后的头半年我无论是第一次第二次,我的大夫都坚持我术后在北京住半年以上,北青报:那追责会马上提上日程吗?黄洁夫:这个决定权并不在我,我只是一个建议,我们移植患者的很多疾病就是跟时间赛跑,早一分得到医治是至关重要的,北青报:您怎么看这次“换头术”造成的国际影响?黄洁夫:大家都知道,我国的器官移植一路走来很不容易,我这个群也看过不少去年和今年才做手术的,我2018年做的第一次手术和2018年做的第二次手术,我无论哪次做的手术,我北京的大夫都很明确的告诉我,你最好在北京待半年以上,有条件的话待一年,可以说,中国已经走上器官移植的舞台,正在走向器官移植的中心,计划2020年以无可争辩的伦理学方式成为世界第一器官移植大国,实际上说穿了,抗排异治疗是争分夺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