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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黑作坊无证食品食品厂四年换三个地方

有的黑作坊无证食品食品厂四年换三个地方有的黑作坊无证食品食品厂四年换三个地方有的黑作坊无证食品食品厂四年换三个地方

  □记者张兴军毛伟豪郑州报道一家没有生产许可证的辣条作坊,在食品安全监管日渐加压的背景下,从城市逃离至偏远农村,且几年来像“打游击”一样东躲西藏,负债经营,艰难求生,日前记者暗访河南农村部分食品市场发现,这一辣条“黑作坊”的遭遇,堪称近年来农村“问题食品”现状的缩影:一方面,在监管力度加大、行业洗牌升级的双重作用下,类似不法作坊的生存愈发艰难;但另一方面,由集中到分散、由半公开到地下隐蔽作业的新趋势,也对原本监管力量就比较薄弱的农村食品市场提出了新的挑战,“黑作坊”四年换了三个地儿“工人都在家过年,现在还没法生产,但眼下是旺季,得做好开工准备”农历正月初九,在豫东某县县城见到老贺的时候,他正开着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忙着采购原料,主要包括一些食用油、香精等调味料。

  41岁的老贺是一家麻辣小食品作坊老板,入行至今10年有余,2018年01月份,他把自己的作坊从老家江西南昌迁到了河南郑州,交通便利、原料成本低廉、劳动力资源丰富,多重优势叠加之下,彼时以郑州管城区为中心,形成了一条颇具规模的小食品产业带。

  就在老贺踌躇满志,准备大展拳脚之际,一场针对小食品加工厂的整治风暴不期而至,2018年01月13日,北京市查处60种不合格调味面制品,有53种出自河南,其中36种集中在管城区,重拳清查之下,尚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老贺,只好将刚投产的作坊转移至河南汝州市。

  但不久后,又悄悄地回迁至离郑州较近的新郑市一处城乡接合部,2018年底,因为所租民房面临拆迁,老贺再次将作坊搬到了更为偏远的豫东某县乡下,这也是不到4年的时间里,这家辣条“黑作坊”的第三次搬迁。

  “从春节前到学校开学、正月十五这段时间都是旺季,但现在到处都查得严,我节前只生产了半个多月”老贺说”老贺说。

  在离老贺作坊不远的一个村子里,沿着约3公里长的乡道,两边分布着10来家麻辣食品厂,都隐蔽在高墙大院、铁门紧闭的民房里,没有门牌和厂名,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油腻腻的麻辣味,提示着这些加工点的存在,设备升级流水作业操作粗放隐患暗藏几经周折,记者进入几家麻辣食品厂区内部,已经开工的几家食品厂,现场情景基本相同:巨大的简易车间里,两名工人负责给不停转动的搅拌器添加原料,并将高温膨化后的麻辣条等产品倒在传送带上。

  几十名女工坐成一排,不停进行小包封装,和几年前在郑州暗访所见相比,上述作坊堪称“鸟枪换炮”:一是场地面积明显扩大,说起作坊生产的卫生状况,老贺直言:“以前原料、产品都在地上的,确实是乱搞,现在基本不下地了,真的好多了。

  从价值几千元的小机器换成了10多万元的生产线,全线开工每天可产上千件,仅包装女工就要四五十人,有的甚至成堆码放在污水横流的墙角”然而细察之下,操作不规范与可疑之处仍不少见:以车间工人为例,除了围裙外,多数没有戴手套、口罩和帽子,有的工人边抽烟边干活,还有的手指缠着创可贴直接抓取辣条进行封装;生产所用食用油都装在数十上百只白色塑料桶里,从外面看不出任何标识。

  记者还注意到,除了工人上下班,外来车辆运送包装等,平时这些作坊一律闭门作业,外人很难进入,一位老板表示,整条街上的作坊,有的有生产许可证,有的没有,具体情况“不好说”,添加剂乱象亟待规范薄弱地带须强化监管尽管车间里都开着排风扇,但油腻的麻辣味仍然熏得人透不过气,时间长了甚至会恶心作呕。

  加之隔着层层院墙,尽管现场机器轰鸣,从外面路过也难听出任何响动,记者发现,尽管相关作坊从内到外都在“鸟枪换炮”,但最核心的技术环节——口味配方和添加剂使用,多数仍停留在“跟着感觉走”的阶段,操作规范非常模糊,致使添加剂滥用已成为最突出的安全问题,老贺介绍,辣条的主要原料是面粉、辣椒和食用油,根据口味不同还会加入香精、调味料等,浓重气味就来自这些添加剂。

  ”北京市食药监局公告显示,今年以来共发现8款辣条产品甜蜜素超标,其中来自郑州的佳俊食品厂屡次上榜,一家作坊的技术工人说:“各家添加剂使用配方不同,通常是凭经验,要甜味的就加甜蜜素,要牛肉味的就加牛肉粉香精,因为主要针对农村中小学生,孩子们觉得好吃就行,河南一基层工商所工作人员表示,农村市场点多面广,加上消费者自我保护意识差、基层执法人手少,由此形成监管薄弱地带。

  专家称,甜蜜素摄入过量会危害人体肝脏和神经系统,对于代谢排毒能力较弱的老人、孕妇、小孩危害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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