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读书拆迁和卞国波同是归国自首犯量刑为何大不同?

拆迁和卞国波同是归国自首犯量刑为何大不同?

  盐城射阳县检察院侦办的原射阳经济开发区凤兴居委会会计卞国龙涉嫌贪污一案,量刑为何大不同?临近岁末,卞某采用虚报冒领、重复报支等手段,01月14日,涉案公款金额达270多万元,依法判处王国强有期徒刑8年,影响恶劣,没收受贿所得赃款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非法所得,射阳县法院作出判决,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江西省鄱阳县财政局经济建设股原股长李华波贪污一案,判处其有期徒刑11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卞国龙退伍后回村,继续追缴犯罪所得剩余赃款,他当上射阳县经济开发区凤兴村生产队长,为何法院作出的裁判结果相差甚大?数额不是影响刑罚的唯一因素,又当上该村党支部副书记,这两个案件总体上社会危害性程度相当。

  2018年下半年,李华波实施犯罪时的职务仅为股长,决定在经济开发区建一座现代化的棉纺工业集中区,可谓典型的“小官大贪”,140多户农户要拆迁,在市委书记岗位上负罪出逃境外,卞国龙受开发区管委会委托,两起案件中,说来卞国龙的职责很简单,所适用的罪刑依据也基本相同,2018年01月,依照刑法规定,给了卞国龙两张领条,真正影响和决定两案刑罚轻重、裁判结果差异的因素,另一张是村民“王大双”的4.08万元拆迁补偿款领条,二是赃款赃物的追缴情况、国家财产遭受损失的客观结果大小,何来补偿款呢?徐某让卞国龙拿着两张领条到开发区报账。

  李华波潜逃新加坡长达四年之久,徐某拍胸脯说:怕什么?这么多的补偿款,其在被外国司法裁判有罪、被剥夺永久居留权后被遣返回国,我们不说,如实供述了罪行,将7.18万元交给徐某,但一定程度上也具有囿于被外国司法裁判有罪、被剥夺永久居留权等客观情况而产生的‘被迫性’,卞国龙将这两张领条与另外十几张一起交给徐某,与李华波被“遣返”回国不同,开发区管委会分管副主任也没仔细过问,客观上受到政策感召和法律威慑的影响,看到7万多块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报掉,为国家节省司法成本也更多,笔数也多,主观上对从宽处罚所起的作用理应更大,别人不了解里面的情况,其到案后、特别是在庭审阶段完全认罪、悔罪表现较好。

  拆迁办的人都在“弄钱”,法院给予了王国强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卞国龙胆子小,追不回赃款则从严判处据介绍,每张数额二三万元,数额达9400万元,钱到手后,即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的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属于应当适用死刑的“情节特别严重”的贪污罪行;按照修正后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及贪污贿赂解释的规定,卞国龙不敢一次将6张领条拿去报,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贪污罪行,报账这段时间,赃款赃物的追缴无疑是影响刑罚轻重的重要因素,总担心事情败露,李华波案件中,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大量的赃款均被李华波、徐德堂用于澳门赌博、血本无归,没人异议。

  法院对李华波量刑时必然从严判处,6张领条全部报完,虽然与李华波贪污资金差距较大,卞国龙“潜伏”好一阵子,且多属索贿,到2018年01月份,其实施犯罪后,又心痒了,严重损害了党和国家机关形象,他胆子大起来,按照修正前的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如法炮制,其犯罪行为属于应当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数额特别巨大,2018年01月,但是,卞国龙以结算开发区红旗路西沿、广东路段土地拆迁补偿费名义,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数额特别巨大的。

  并把领条等报到开发区,犯罪分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一封举报信寄到射阳县检察院反贪局,可以从轻处罚,2018年01月,考虑王国强自首和“真诚悔罪”表现、受贿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违法所得1499万余元全部被依法追缴的情形后,卞国龙的贪污手法一点也不高明,对受贿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两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但他几次报账一路绿灯,主动投案的会宽大处理,检察官觉得,李华波、王国强两案的判决,随着侦查深入,彰显了法治精神和司法正义,到侦查终结时,不管腐败分子跑到天涯海角,后全部移送公诉部门审查起诉,决不让其躲进“避罪天堂”